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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痛 - 赵鹏

夜染繁华处
眉雨压殊途
灯挑三四孤
酒暖六五壶
妄言儿时酷
轻屑竹马苦
暮缓车流扰狂徒

缘分疏与无
眉上惹花露
裙风少年误
相悦恨两路
声声唤罗曼
楚楚招嫣目
世事荒芜长孤独

昙花痛
你掠过我眼中
昙花疯
我跌在你胸口
相依为命的空
在隐隐捉弄
不觉取代了笑容

常月抱青空
星疏叠月纵
久远听春风
依稀尝腮红
烦丝白入棕
笑痕掩脂浓
儿时唇温伴酒冻


%*% 除去副歌的痛与胸,首尾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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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备忘

双榆树的西域撒拉尔。mimida,班长,袁柒,袁柒家属小妈(!),朱少,星少和第七,囧大,根大和未来,砖头和莉香,以及最后隆重出场的古哥。

六点喝到半夜12点半,啤酒四十瓶左右,牛羊肉烤串无算。约略五百多,甚High !

黑衬衣因为头天滑雪后洗了,只能白衬衣穆斯林侍者状现身。

惺惺相惜,贱贱难忘,呼而嗨哟,酣然忘醉

头回见根大七分醉熏、扶摇欲倾,哈哈,雷公木卫下回约齐,必须一贱惊城、谋醉忘形、黄白俱下 ,裸跳朝鲜广播操方能尽兴。

掀髯乐哉,聊记一二。

ps:0124熬夜翻完《失控的逻辑课》。

0125 口占四句溜子:

狂生故态忽又萌,千巡不醉一嘘空。
江湖儿女多贫贱,妄诞天真趁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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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c

夜记

晚间去蓬蒿剧场观廖伟棠诵诗,中间周云蓬诵唱老杜诗篇助兴,颇动心意;伟棠长短句亦郁错缤纷,气象景然。

饭后聚餐,拼长桌烤串啤酒,就近分组聒噪,嚄唶可喜

所诵诸诗,不乏深情佳构、蹁跹意象,属意留念者《枕边书》,抄录如次:

[

除了声音再没有更多,感谢空气
纵容了我们。还应该庆幸黑夜
是我们帷幕,一条冰薄水暖的河流。
雪轻轻从世界上你的一端下起
向我飘来,化作烟花,化作无有。

枕边就夜夜琼枝玉叶,
辗转间,碎落为三五水鸟流连。
你呵气成形,小小的树妖婆娑,
仿佛去年的一个冬夜,瑟瑟至凌晨
突然冰晶闪烁,阳光漫淹你身。

世界就如此睡去如一婴儿,
我闭上眼,就又火树银花了。
小狐仙偷走的不夜天中,
床是不归的乌篷船。
我们深夜起坐,看世界失了火,
自我们眼中的一只飞萤。
而它流曳出的另一个世界里
却又是津台雾锁,社戏灯歌。

写就一幅墨画,冰薄水暖,
我们说话仍如青草暗长。
隆冬臂弯轻围就是春节,
爆竹三声,仍不能叫我们惊醒。
只有远方人做梦,梦见鼠嫁女、
二月流莺,世事幻变,再没有更多。

雪随白夜红纸翻飞,仍是一片静默,
去年的光披掩着你一夜徘徊千转,
编结一个无花无果的曼陀罗,
远远的,解说了枕边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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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事宜

简单说,转租的话应该三方会谈,有共同认可,否则会有问题,会出纠纷,会给小人以乘

昨天和中介虽然照面(他带了一个电工过来修电)并被简单盘问了一般情况,当时没定下来要合租;等我又看了一家匆匆回来定这家并交钱的时候,中介不在了。于是,今天搬东西过来时(上家前任已经清空房间闪人),看到屋门上贴了个纸条曰:拿钥匙的同学不要进门,速与房东联系,电话blah blah

就联系,就说没经过他擅自转租不行(其实昨天他和我说话时已经有一条要求是不能再转租了,这等于认可我可以接手)。而收钱消失的我的前任小伙儿呢,呵呵,办事也是仓促了点(好在不是坏人,我一看门栓纸条就心一咯噔,担心白交了三个月的租钱),在外面办户口转移,要赶晚上的火车去深圳,一堆杂务要处理。就只能三方电话交谈,两方(我和中介的小痞子)对面交涉了。当面交涉瞪眼吹须十分不洽,对方俩无赖说要提高200的月租,上家很怒,先说报警,警方说不管;他就说来不及纠缠了,让我找消协甚至法院,我一介平头,如何耗得起官司?呵呵

最初的方案是回南边住处取租房合同时酝酿的:打算颓然废弃、暂拖两天、认当吃亏再找一家赶紧再搬(中介扬言要清空我家当,我当时就怒了,发力瞪眼之;但显然他们唬人,因为合同钥匙我都有,他要动我东西就可以报警了 )。为挽回损失计,短信上家同学希望能赔付一些,他要了我银行账户,答应到深圳后打给我一半。 为了这个方案,我赶紧联系并查看了昨天约了没看的另一处房子,颠南倒北的折腾啊,幸有google map和北京出租车在,—这一家看得不好,气也渐渐平息了,就琢磨了成熟而妥协的方案二

即还是自认吃亏倒霉前后交付仓促了,给中介四百,下两次付款时各加二百的方式付款。中介讹钱目的达到,同意。于是平均下来,也就是我平均月租比合同上写的多了50,对比上家临走时仓皇亏本的折损,可以将就了,毕竟这是海淀的半黑帮中介组织(问他哪个中介公司还说没公司,合同上看确实是对中介这个人的)。

虽有不忿,也算买个教训,一则是贪便宜要谨慎,二则是转租有风险,最好三方当面谈妥当(因为这合同上确实有擅自转租罚金两个月房租的霸王条款,理论起来会很折腾)

另:推荐一下搬家的小面包车师傅,姓文,13521457496,湖北人,收费不贵还给搬东西,我们老乡几个,这是今年第三次找他了,过两天估计还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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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甥梓宁

14个月大,80公分,白胖可乐。正宗的蹒跚学步、咦呀学语:走路摇摆跌撞,偶尔滑倒,跟我学跳也只能单脚离地,做个样子,有次蹲在进门的鞋毯上,伸手求助,始终爬不起来(我故意不帮,他妈说穿得太厚了);说话是简单单词,叫得清楚的是妈妈成“麦麦”“孟买”,认得姥姥亲切,可是偶尔叫成“奶奶”,噢,对煮鸡蛋很有爱,见了就叫“大大”,还记得储藏室在哪,有次饿了拉着我要我开门好进去拿蛋,教了几天“舅舅”,可还是翻译成了“家家”,他知道叫得不对,也就不多叫。撒尿还是随地,但知道蹲着了,睡着尿湿了也知道忍着剩下的哭喊求助;哦,这几天竟然没见拉屎,老是起来就尿就吃,然后欢腾着破坏跑动,玩累了再睡

看着傻傻的,可是势利有心机;知道人多的时候可以恣肆耍赖,人少的话就收敛点。什么都摸都按都扒拉,不过垃圾篓子教育的多了,“粑粑”,基本不动它。待妈亲,刚才醒了就忽然很委屈的喊着妈妈哭了

我前天教他山歌三人组的舞步,看着很欢闹,还是没蹦达起来。我爸昨天教他的转圈倒是学会了,今天演练,右手食指在前,弧形小碎步转圈

一来就发现的一个动作是扑倒,大概是我姥姥教得:啊啊的喊着双手前伸跑个十来步趴到床沿上,侧脸挨着床,或者伸手指着床单上的花朵小鸭,我也跟着学扑床,可是没领会其中的趣意,他也不管我,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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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ome auto creates Downloads folder @ My Documents

maybe some plugins’ bug , maybe Chrome下载模块的疏忽。

一两周以来,我以为我中啥毒了

我的文档老是自动创建”Downloads”目录,于是先清理扫描可能的木马或垃圾骚扰程序,其次用排除法观察,排除了flashget、QQ(重装了)、 McAfee(重装两回)、我的文档的系统隐藏文件、ie是否沾染啥小东西、注册表以及组策略,谢天谢地,昨晚终于证实了是偶尔开一下的Chrome,然后到Google Chrome的官方站点搜了下,看到也有几个人问同样的问题,我放心了。

http://www.google.com/support/forum/p/Chrome/thread?tid=66ad6a9ab7245dab&hl=en

Hey, Google , chrome let me down,fix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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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硬盘分区被删并重新划分、格式化

Recovery方法:

1,把手潮人士新建的分区都删了,不用新建。重启,用pe或类似的系统工具维护盘引导,进入DiskGen,重建分区表—>从灾害预防角度看,除非你很少重新划分分区,一般备份分区表或心里记忆下大致分区是很重要的;不过除了linux玩家,没事谁会捣鼓mbr啊。DiskGen,以前的DiskMan,又一次成功的拯救了我的分区和数据,赞!!狂吻!!

2,重启本来想用easyRecovery把数据捞回来,不成想windows先检测到磁盘问题,提示修复了,整了半天(我这装了七八十G的东西)的纠正 security id,进入系统时,一切ok了。

教训总结:以后硬盘不会随便给人了。u盘改明儿我再买一个,这样一个流通对外,一个自家用;对外的谨慎对待,没事杀毒重格。半年左右重要文档图片刻DVD。

跟年轻后生&外行杀手相比,我手越来越干了,幽然叹息欣慰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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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絮语

十来个月大的外甥很惊人,没过年那会儿赘肉横生的胖了,眼睛忽闪忽闪的眨,小手乱抓,手里拿着东西的话还喜欢将予又收的逗人玩儿;话还说不好,妈妈趴趴的几个音节,上下门牙刚长出来,人提着或者在圆车里乱跑转圈的学步阶段。一天拉一回,尿若干,我问妈妈为啥知道啥时候他就该尿了然后把起来,妈说你小时不也一样么?随后又说其实是一把起来他才尿,不管多少总是很给面子。本来想着这十来月屋里沙发床头地上应该都是曾经的便迹,妈说不是,懂事就在这:没乱拉过,不把的话轻易不拉,夜里想拉了放屁先把他妈我姐熏醒了,呵呵。刚回家一看我姐很惊讶,女人一生养,真是大变模样了;—自然给予的易容术。另外隔代才亲昵溺爱,我姐对她小子没那么娇惯,还说经验总结,一般晚上哭闹打两下屁股才踏实去睡。一天到晚的吃这摸那,架构着他对世界的认识,开始怕我不让我抱,后来两天许是高兴了,就不介意;还没一岁吃的比他小表叔(我姑家的小子,大他一两个月)还高还壮实,我一摸小肚鼓鼓的,手抓脚蹬都是虎虎有劲的。 这一代人起来了,出门不是结婚的就是带孩子的,光我们家和这娃同年的就有六个,呵呵

小事:见他偶尔攥紧拳头绷着脸,吃力的样子,妈说发狠呢;不知啥原因,应该不是前后情绪影响,像是生理的偶然发作。这几天我见着一回

见他于是莫名回忆,也可能是酒后痴呆,想重构以前家里的布局,厨房的位置寻思了一会,不得已问姐,原来在大门右边;左边的屋子原来是我的,如今成了厨房。以前中学时还有几棵春天自生的竹子,是隔壁种的,蔓延过来了;呃,刚想到还有架起来的葡萄藤,只结过几回生涩的葡萄,竹林下我还导水灌溉和挖坑练习过轻功。可是前几年翻盖小楼,地都水泥垫高了,院子缩小了。“我家大门常打开”,在京兴许是胡同里有,在家倒是没错的,平常外门不是开着就是虚掩着,一推即开,没有挂上门闩的习惯。

见外甥于是胡乱想到,我童年开拓、探索和征服的一些奇怪地方也是永远回不去找不到了。有些地方只有片段的痕迹,可能是十岁之前耳目经历的积累和遗迹。譬如我爸高举他从厨房外的窗口向里看,我们在里面边吃饭边喊他;譬如前天傍晚全家出动逛街买衣服,带他进一个巷子,鞋店有味,我执意不买,抱着他在外面玩儿,有个乞丐样的汉子箕坐着摆弄光脚。。。不止在他将来懂事时,会不会留下记忆的残迹,或某些印象叠加进其它的记忆

说起傻子,也就是我们方言里指的流浪汉、乞丐(方言发音:瞎嘚),刚来第二天去舅舅家看姥姥,出门见着“傻三儿” 了,很是惊讶和欢喜。忙问爸爸他还活着啊,叫啥,哦,六十年代的?不,五十年代的,和爸妈一个年龄。从小就闻名县城的光杆丐帮司令,呵呵,见人嘻嘻哈哈的,浑身围着麻布、塑料布、报纸等等,披头散发的走街串巷,小时候有一两回冬天觉得冷了,忽发恻隐的想象他该怎么过冬;跟人去野地里玩,看着废弃的破烂屋子也坏想着或许是他的一个居所…

这个国庆节的4号大约是个黄道吉日,好多家结婚,我和我爸去的是二伟家的宴席,我妈去的邻居家,我姐去的她同事家。不多的两家饭店挤满了相熟陌生热烈喜气的面庞。喝的还好。

回来是菏泽发来的客车,晚了两个钟头,早晨4点前到太原,好在车站离住处挺近。小区的铁门锁着,我背包翻进来,很有荣誉感,呵呵,之前年工跟我提起这事,我挺嫉妒的。没翻时还见着巷子里头派出所的方向有小手电样的灯光晃动,赶紧呼哧呼哧蹬爬过去了

总之还好,该瘦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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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山半日游

维可记者,白龙洞小庙一卦破财事也。

从晋祠公车站租私车上天龙山,兜转二三十分钟的山路到了天龙售票处,30,司机顺路载来一个导游,推荐二三十块钱导一个。余吝,以观赏风景无意人文推却。入口即山顶附近,进去即是沿台阶下行。旋至白龙洞,墙壁书白龙王甚灵云云,进小庙跪拜,得右前立着的大胡子和尚指示,该双掌朝上礼拜三回,一边拜还唱着祝颂祈福的话,心慰自在。然后胡僧随口说捐赠功德箱的事,我一边掏钱人还赶紧说可有可无可多可少一切随心,出家人不在乎这个。余敬10元,转身见瘦僧坐门口右首卦桌旁,招手示意,随便说两句。余不以为意,遂坐下。既不看手也不写字,但从印堂发亮就开始背词忽悠,呵呵,洒家刚剃发两天,自然脑门发亮。随后是些富贵关坎的话,走三步退两步的逢源说法。余微笑受用,毕竟两三点还是和母亲大人请看的卦一致无二的。至于情事波折云云,看吾六根清净、孤身出游即知。后又两三句轱辘话,寻思大约本来需要我发问才能接续跟进的,看我不好奇言语,就自己说了。纸条上铅笔写了“369”让我打圈,我选六,随口说中间好,为我考虑9就有些过了,—-余若选3、9,自然别有话说,一笑自哂。说请了一盏小灯为余日夜祷祝,百日自有功效,逢凶化吉、趋利避害之意,还以佛前香案上一排七八盏腊灯示余。继又说些僧人的日用成本,我笑问该当多少,心下已知中毂。一百乘六,区区六百耳,来日客官过了秋冬的坎儿,捉住十几年的大运,必然十万八万的毫无在乎….余面作难色,右兜只有几十,碍于情面,说可否百日后还愿? 瘦师弟略作急躁,推托不成,一边看我脸色琢磨多少可挤,一边也担心我这样头面的人真要激气羞怒起来奚落两句直接走人。其他请香的人来拜,看我也确实抠嗤,就砍至一百、点灯放行了。跨出门时随口问这里是禅还是净土,僧吞吐含糊,说禅也是净土云云。仓皇出,说与司机(他跟着走了一小段还帮着拍照,人确是实诚),司机笑而不语,回来路上,我说破伎俩自云中套,他安慰曰往来有人万儿八千的也捐,你这点不算啥。余笑说改明儿我也出家作僧人背词算卦好了,比你颠倒山路送客挣钱来得快来得多。

盖总是情面上买卖,今日之事,可资训诫者三:

1,除非颟顸冒失、自主性强、不畏颜面,请导游跟团的话花小钱省大钱。若有导游的话可能或有勾结,可能为你着想指点一二就省了许多麻烦

2,勿轻易布施捐钱,勿自以为慧根缘深,妄想遇个师傅免费听卦。前者露财帛示手松心善,后者佛门经营千百年,自有办法捧你宰你。—-近来辟佛远道、任侠近儒,也是莫明怪哉,许是和读明史学案有关

3,或者也可急智脱身。譬如看着要滔滔不绝势必花钱、看着纸上圈点要写369,看官可考虑手机遁、屎尿遁或者辩驳(某处细节真伪)遁,或者反忽悠的真真切切说将来还愿再补上。

呵呵,虚妄运势之说,进庙即摄引心思,出门即明悟机关;劝君宅然自处,泊然不动为上。以真实可用之财,投资虚实难定之运,余真愚妄之徒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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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流水

0906:

一早到京,手不释卷,懒得打车,就从积水潭一路走回师大南门的住处,路边早餐,9点多,榆下说书约摸200多页,还有百十页。上午随曹卿溜达到新街口血拼,我买了卡玛的一套行头,他是一双皮鞋。中午庆丰包子店吃了带来的平遥牛肉,略饱。晃哒到两三点我杀去鼎好,他赴教师节堂会。大约头天上车前的二两小酒还没消尽,这次没咋犹疑,二楼找个专营的店买了松下的lx2(lx3刚出来还没上市)。又走了四五十分钟的路随手翻书去赶知春路东口的公车站。大约405吧,快到师大南门时刚好半打盹的翻完黄书(黄裳老儿的书)。回住处翻箱整书,有二三十本看过可以扔或卖的,心生异样:买时觉得便宜,看过又觉其不值这个价钱,浪费了口粮肉票,呵呵。随后出门打食买车票,顺路剔了光头,完事了才有些悔意觉得卡尺更美观些吧,嘿,随后路过旧书铺鬻书不成,一路多走了几步到小西天,本想赶个晚场看《无敌浩克》,可当时已经九点半,最晚的场是九点的。悻悻而归,脚力用得疲惫,遂铺展地铺、翻检箱册及玩弄相机。曹夜半方回,醉酒颠然,欲呕不能,电话欲表白不成呼呼睡去,羡甚。

0907:

雨。夜里蚊叮不已,是忘了换电动的蚊香片。 一上午淅沥,曹半醒半熏,电话短信干呕不已,询问昨晚行状,一再安抚,他似乎始终觉得行为不检作了错事,呵呵,一醉至此,吾经年未遇了。中午粥后,余大方安慰,请看电影。于是去小西天看了浩克,爽太!另两个放映厅是木乃伊3,哈,为曹公剧透诟病不已,曹不咋看片,亦乐得知其大概。晚上去东北虎,与所长精神会食(或曰对食:)。脱帽愕然,遂以性抑为旨宽解开教云云,一笑,不置可否。欲醉不能,归来心思扰动,昏昏睡去,开了驱蚊器,果然清净酣畅。

0908:

上午洗澡出门,饭后刚好卓越书至,南门收讫。左右无聊,天阴无语,却也不黯,晃入师大。曾宪梓楼前陈垣铜像前的亭荫下踞长椅乱翻书。南明七十年,越看越觉得看过,不过左右无赖,渐次跟进,晚饭后进梓楼楼道中翻完。十点左右回到寝处,大放厥词遍发短信曰:一本道啊一本道,元气淋漓、一以贯之;弃文从武、吾道不孤云云。无网可宅,遂吐槽于手机了。。。

《榆下说书》:

黄老78-80年文禁初解时的历史散文合集。有料的大约十来篇,黄公昔年史趣也在明季,关于人物(陈沅、柳如是=)、藏书、文字狱、版画等数篇可参证斟酌。

《晚明七十年》:

白话浅评,读如流水。可惜我在意的是江湖不是庙堂,此书着意阁部党狱,史笔如椽,本是报刊连缀而成。

今日:

11点的车,7点半到太原。也没上床,趁了微雨一路翻看《明清之际党社运动考》,六七成左右。刚又是天天焖面馆,花生肘子焖面和一两竹叶青一两女儿红。唐鲁之时,甬上志士作风相当彪悍顽强啊:陆宇[火鼎]盗取王翊的首级,藏之铁函封于书柜,每年寒食对王公头颅祭酒,历十二年家人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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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如许,寒云枕上来去

其实是说周末这两天的流水,呵呵

周六7点多的大巴,坐了一上午到平顺的水乡,下午先是高空溜索了一把(自称很险很高,比蹦极差很多,就是 捆严实了从这头划过几百米高空到另一头),然后是华野漂流,两三个钟头,巨爽;因为二三十号人,四五条皮筏,我们的小组四人三个买了大杀器的水枪,一路打 前截后的作战争狂人,呵呵,两三次短兵相接也是彼此全体湿身(没水枪的团队用水桨在近距离有很强的杀伤力,于是如何保持有效的水枪射程虐人而不至混战是我 们的工作重心),high的不亦乐乎,其中一次是两条小舟利用横起的一根水绳会盟埋伏我们(公愤嘛:),我们竟然在近距离交锋中丢了两个划桨—很丢 人,嗬嗬,因为太重视水枪的还击了,他们划开了十来米我们才发觉丢了浆。水枪是长铳状,针管一样的吸水喷出,十块钱一支。大部分水路平缓伸展,也有一些激 流险滩,最严重的一次是搁浅在多石的浅滩了,被迫四人都下水去推,其中我和一个兄弟是没带拖鞋,赤足踏石的。水名浊漳,怀疑是黄河分支,因为确实很浑浊。 还好带了备用的体恤和半截短裤,虽说湿透了,上车就换回了干的,呃,除了依然全湿的内裤

6点多驱车去太行山大峡谷,玩了大半天,本来以为附近农家院或小饭店大吃一顿呢,结果是饿着肚子(有的还浑身湿着)坐车一直到11点多才到紫团大酒店,中间堵车时还说准备车上睡一晚上吧,嘿嘿

紫 团山又名抱犊山,一个同事说还叫翠微山,地图上看到了,不知道翠微是大点的山脉还是别名。周日一早去奔紫团洞,一路辗转脚跟爬台阶而已,最陡最长也像最老 的一段是750个台阶的70度左右,上去之后不久就到紫团洞了。我上的最快,在洞口歇了会儿,觉得无聊就进洞了。sigh,喀斯特溶洞,里面寒气浸肤,灯 光荧荧的还不是只指一条路,我一个人不敢多想,就沿着台阶直走。鼓励自己或者莫名的认为前面有人,呵呵,其时才9点,同上山的两三个团队已经被我拉在后 面,隐隐的想到鬼吹灯的献王墓段落,不敢多想多看,也不敢停步回头,好在最里的厅有三五个人在拍照,热心人在指引我回去的路。回去时两三人在纠结于拍照, 说是头一张拍到了一团红影,再拍没了,我不怀好意的说也许拍到了啥,赶紧回吧。寒气如水,阴气森森,我在洞口一边等队伍一边晒暖驱寒,大约坐了将近一个小 时,竟然把头天弄湿的一只鞋也晒的差不多了。。。

中午回到卖票处从旁路去黑龙潭,很近,峡谷中的瀑流而已,人工的基础设施很完善了,除了高空的摇晃木桥有些得瑟,其它平常无奇

我头次把05年买的登山包派上户外的用场,结果也是大巴里睡觉了。爬山依然窜在最前,下山等了等几个同事,手机听了一路郭德纲张文顺和宋少卿冯翊刚

周六晚上在紫团酒店面对窗外的山崖睡去时,念着寒云枕上来去,梦到了两三个似曾相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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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洗记

5件短袖,两件T恤,两件长袖,4条牛仔裤,4条短裤,8件内裤,4双袜子(有点少了),两双鞋(一个登山一个土脏,可考虑添置),一条浴巾一条毛巾;衣架不够,回头买些。

这边沃尔玛买的圆口大脖子玻璃茶壶比较满意,一个三角为底上面圆口的无把玻璃杯和一个普通扎啤杯。 怀疑是电壶烧水不够开或太原水质有问题,泡铁观音味道清爽不足,很快就淡而无味了

买了豆奶粉,不咋地,一袋量太多了,泡不开,下午干脆又买了古城的奶粉

300G的硬盘和19寸宽屏的配套装备还算好, 这两天逼着看纪录片腾空间,take ur time & patience

7本书,没有特别急于看的,慢慢来 ~

手机两个常用键失灵(手写笔成为必须,可它易滑落),常常忘了充电(充电接触也不太好),好事情 : )

除了一些小的不便,这样长期出差好处还是有的:

1,住处宽敞,有阳台,这个是我舒服感的一大来源

2,水电网络都不用操心费用,基本的公用设施齐备;—坏在三个爷们都懒的可以,我现在的大洗估计他们很少作,周末这两天他俩联网游戏吃了三碗泡面,我只昨晚下雨蹭了一包,以后尽量别被拉进宅面俱乐部

3,少了许多腐败活动,安心看片和调戏文字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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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五言杂陈

登高闻古事,载酒访幽人。
落帽恣欢饮,遥寄式微吟。
贾生曾吊屈,予亦痛斯文。
平生复能几,一别十馀春。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寄言当路者,江山辨四维。
谢公还欲卧,苍生奚以为?
少小学书剑,京华去不归。
永怀愁不寐,折花将遗谁!
明朝拜嘉庆,须著老莱衣。

夕阳连雨足,空翠落庭阴。
余是乘槎客,君为失路人。
行乏憩予驾,依然见汝坟。
曳曳半空里,明明五色分。
故人成异物,年年梁甫吟。

自古登临处,非今独黯然。
宁知书剑者,一举鹤冲天。
谁与济苍生?看君驷马旋
酒酣白日暮,把臂几人全?!
人随逝水没,积雪满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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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执热 以念穹苍

何辜于天,歼我良人?
百川沸腾,山冢崒崩。
如蜩如螗,如沸如羹。
乱生不夷,忧心如酲。

悠悠苍天,曷其有常?
国步斯频,考慎其相。
哀恫中国,具赘卒荒。
云徂何往?天不我将。

嘉我未老,行彼周道。
士民其瘵,靡有孑遗。
忧心慇慇,涕既陨之。
夙夜匪解,劬劳于野。

为谋为毖,舍命不渝。
往来行言,无恒安息。
尽瘁以仕,保其家邦。
天降丧乱,召伯劳之。

我相此邦,忧心且伤。
覆背善詈,俾民卒狂。
听言则对,诵言如醉。
瞻卬昊天,则不我惠。

谁能执热?复我邦族。
谁无父母?靡所定处。
载渴载饥,莫知我哀。
寤寐无为,我辰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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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0西龙门涧穿越虐游记

早晨5点半爬起,看外面天色大亮,饮食塞满背包,喝杯牛奶出发。7点半到苹果园和老土(=truman)会合,不久赶929上路,10点左右斋堂站下,随即发觉我把打印的十来页绿野攻略和地图拉公车上了,呵呵,此为残虐先兆或伏笔;两人包车去龙门涧,35元,半个多小时到,司机挺好说话,试图为我们导游下本地风情。逃票不成于是买票,25元,可西龙门涧的入口并不在卖票处(进去分叉是大峡谷和悬空寺),要退回去走10分钟拐两个弯才到西龙门涧的入口。

11点左右进鬼谷,西龙门涧的入口,确切的说是一个魔鬼的造型张开着大口迎接我们。整个穿越没有旁人,没有溪水,没有松鼠之类的动物,好在,也没有预报中的阴雨。第一段艰险攀越半个多小时后就遇到了,一截竖起的木梯架在前方诱惑着我们,而平坦的右路探了探渐渐被灌木杂草淹没(而今想来,大概应该左边转转看有路没;很可能有),似乎也有不可行的指示木牌,于是仰观木梯及其上面较陡的下水坡道(50-70度之间),我们还是上了。木梯顶端的右侧崖壁有“此路不通”的红字警告,我看到了,置之不理,俯身跟进truman。不久就得四足匍匐,偶而难以下脚了,稀松的土壤中夹杂着以往流水送来的乱石,大块的还好倚扶扳抓,小块的就要小心试劲了。大约20多分钟后,到了尽头。两道分叉的前路以更陡的角度俯视着我们,右面一点的洞穴样的分支是最有希望的,老土先进,回身说不成,我开始还听他话里不坚决,以为或有可能,也小心的勾抓挪进,里面两三米就是狭窄的错石岩壁了,立足都是粉末状的黄土(特别指出,有些怪,其它地方未见),和老土在里面翻身换位都呛鼻局促的很。于是谋求隔壁左边的崖缝,老土上学学过攀岩,就背包留给我在小洞里等着自行去探路。几分钟后说不成,我洞口看右前方有一道狭长生树的石梁(不到一米宽幅,长两三米并且逐渐狭窄,由下而上时在左侧崖壁,不易注意),立足往上三五米也有个凹口似乎指引我们上去,就也去探查。结果喜人,我喊说这边多半可行,虽然3-5米是8、90度岩壁,不乏小树石块可以托足攀抓。依然来自地大、学过攀岩的土人先行,我提示着下一步落脚点,还顺带拍了两张美臀照;5、6分钟后成功上去,呼喊我上。我的点滴攀岩经验就是一年前和同学在朝阳公园玩过一次,而且还失败荡下来了。这里没有安全绳,呵呵,一旦摔下,估计要滚很长时间了。重要的是背包一堆吃喝比较负重,我上了两步停止不动(不是攀到最后手脚酸软、逐渐失控又不敢动弹的不动,还好不是:),左右臂交换虚空的把背包卸下,仍在左边一块伸出的石块上,打算增大安全系数的先减负上两步(后夜里卧谈老土问我难道打算把包扔那里?因为我们没有东西能从上面够得着它。我不能答,当时主要觉得不能被背包害死)。好在老土克服了恐高症的拿登山杖把杖头系上背包的带子甩下来让我把包传上去,于是先上两步、小心的取包,把带子系在包上,看包上去,心里踏实了许多。在老土“三点不动、一点动”的反复叮嘱下,终于上去了。凹口是一条山路横过,怪不得他上去骂了两句,看来还是有正路不走(来路方向是我段首说左边很可能有路的依据,却是无法验证了),我们却取了攀岩下水道的捷径。呼~,俯视下面喘口气的功夫,简单解释下下水道的含义,就是山溪流下的凹陷的坡道(请联想大波美女两峰之间的所在),树石杂错,往往有上山正路或方便攀越的错觉,请君慎戒之。

而后横路前伸,就是过山的豁口,12点40多的样子,阳光明媚、薄云流过,手足酸软的在此饕餮一番,老土还带了几根黄瓜,不过可惜他炫耀半路的20块的手杖断了,为了拉我的包上去,死得其所了。

既上了正路,一切就舒服多了,下去有一段狭长的石阶,拍照留影。满山无人,鸟语寂寞,我们在山里寻路走着。在被我带路走错一段后,来到又一歇脚分叉口。一条白绳横挡住前方正路,似乎又是一背阴的下水道,右边有红绳指路,可惜我们没在意,我们在意的是老土指南针的方向,即过山还是要过下水道的左前方。我们取了下水道右边高一点的小路上去,不过二十分钟后还是归入了乳沟之路。这是第二段险情。这个沟道比上次的长而宽,虽然坡度缓了些,可铺满了埋过脚脖子的枯叶和腐土,地处山阴,腐土都是半潮松软的,石块往往大过双拳,而且方便滚落,一滚就是曲折咕咚半分钟才跌停。上一个坡道老土托我屁股拉我背包,算是搭救过,这回他在前面6、7米外踩落一块顽石从我脚边滚下,so we are even, so 我真命大,呵呵。踩滑了几回松土、踩落了几块碎石,哼哧哼哧到尽头时,nnd还是竖壁面人。曾试着左边攀岩,不行,因为一个小时前的险情还在不敢多想的后怕区域,难哉 ! 老土破口大骂“发克绿野”后决定折返、回家,我也没辙,刚还夸耀的鲁棒精神也只能在虽败犹荣、捡回一命里酝酿着找词了。下坡ms比上坡还难,这回我打前锋,而且和后面的老土保持安全距离的7、8米,厚厚的枯叶腐土,嗨,我终于放下架子安全第一的屁股着地,蹲滑着前行了,此时的着重点在双手和臀部,两脚的踢挪反而使不上力气。推了一堆的腐殖质在两腿间,起身试着走两步吧,一个脚滑趔趄又坐了个屁股蹲儿。下坡还有些不死心,看着左右的崖峰裂口,瞅着有没有其它的过山途径。到最下的白绳横系处,黯然的叹息、歇息喝水,撒泡尿的当儿,瞥见红布条及其所指的右边一条小路,因为老土的指南针告诉我们该往左前方,右边没多留意。我兴致勃勃的上去查探,原来正路在此吖 !!!不过是沿了之字形的迂回路线,可这也比我们走下水道浪费的40分钟快了许多。小径蜿蜒,宽不足两尺,一边就是崖谷,走得甚是流畅,偶尔红头绳指路,不久就转过山顶翻到山后。

依然歧路频频,很多看着不像路,我以道路识别率四成或五成来呼喊着开路前驱,这回吸取教训,禁行的路不走(后面也没有禁行的标志了,偶尔有断木横挡,可以无视了),寻找红头绳和更加清晰诱人的驴粪。驴粪的说法是929公车上去黄草梁玩儿的一个兄弟介绍的,这里越走越觉得驴粪亲近可爱、闪闪发光了。红头绳指引了一段,渐渐改成黄头绳,可惜黄头绳似乎留得频繁密集了,十几二十米一个,不久也没了,唯有中肯踏实的驴粪一路照护着我们。没有人,声音也少,我们就找着路、布条、驴粪以及作为人迹的塑料袋、矿泉水瓶或迷或信的试探着奔行。时间不多了,看着日头西斜,我们前面还有一道山梁,据truman分析,过了它就好了;—虽然老土前面一座山时也这么说,我们还是给满地的驴粪和三两根电线杆子的人迹鼓舞了一阵(注:手机这里有了信号:),甚至听到了左边山腰里的鸡叫(后揣测是鸟,因为后来听到飞行中的鸣叫声)。我们一时乐观,大约又赶路走得直了点,不久失去了粪迹,道路识别率降至二三,没办法,大方向不错,又没有险要的拦截,就披荆斩棘、滑蹭抓爬着上去了,还好只是一时走丢了驴粪,上去又和这头神驴亲切会师,惊叹着这样的路它咋上来的 ?神奇啊鲁棒大神 ! 途经5棵联体共生可作地标的白杨,黑头苦脸的终于上了一个坡度平缓满山黄草的斜坡,或大坨或珠蛋散落周围的驴粪照耀着的我们,新一代“新勇二人组”(王勇峰和李致新听说过吧,占领五大洲最高峰的那俩伙计,肘是第一代新勇组合)解包拍照,游目骋怀,坐在坡上描画眼前连绵层叠的群山。

登上这道山梁,眼尖的老土眺见了公路,呜呼!鼓舞斗志,呼尔嗨哟的追踪驴粪下坡。恩,真正的羊肠小道,曲里拐弯的,被密密的荆棘矮草遮掩着,我们哈腰遮脸,破开枝桠碎步下来,有一阵看到紫色的花丛,落花满地送我们下山。半山腰看到下面的村庄,心情激奋的喊叫引来山下狼狗的持久对嚎 …..

下面是椴木沟村,问一个村汉得知沿路下去二三里有住宿的地方、一路上的神驴便便其实是牛粪坨+羊屎蛋儿的变换组合。沿着公路转了两弯遇到一个中年偏老的妇女,引领到家里去看15块钱一晚的热炕头,呵呵,本来我是不愿意老土是愿意留宿的,可热炕头一大张床上已经躺了两个乐呵呵的分不清热情还是WS的老汉,于是作罢;沿公路走二三十里去灵山又是不划算的(尽管我拿绿野刺激他,可人不应激),就租了一辆三轮农用车,80块钱送我们到双塘涧,—-属于清水镇的一个村,已经越过灵山好多(他说到灵山收60),是929接近终点的站,也算灵山风景区的门户。开车的小师傅叫贾春(或者中间还有个字,村妇隔着老远喊一条沟对面的春儿;他们村都姓贾,譬如爨底下人都姓韩),6点多钟的傍晚山间,我坐前头副驾驶,老土坐后面,一路凛冽寒风伺候着,风里我和贾师傅搭讪两句,原来灵山全靠了陈希同当年在这建了一座别墅,这条盘山路才有了雏形;原来东龙门涧好走,80年代因为水涨火了一阵,西龙门涧他呆了这么多年也没穿越过,记得有条捷径通到灵山﹃﹏﹃ 。远远的看到灵山,积雪白描了几笔的一个土包,山脚各式宾馆簇拥着,于是印证05年过黄草梁时领队的说法,真没什么好看、好爬的,以后除非休闲应酬,不来这里虚头八脑贪图2k多米的海拔数目字儿。

7点来分,双塘涧安排好住宿,也是15块钱一人,路边用白铁皮搭的简易房,一进屋暖和哟,不想出来了。放包洗脸,和老板娘攀谈聊天,点了野菜鸡蛋饼、油炸花生、木须肉、木兰芽、番茄鸡蛋汤,两个小二,主食馒头。后来扫荡的只剩鸡蛋汤了,酒还没喝完,又要了一份木兰芽儿,一份苦菜,都是山里刚采的,新鲜有味儿。我吃了仨白馒头,老土一个,喜吃苦菜,随即聊起体质特点,我体寒他火旺,我耐热怕冷,每天喝温补的铁观音,他每天喝去火的苦丁,呵呵,又加政治观点上他微左我微右,真是互补搭配的很吖 ~

夜来我打呼不已,惊动了雷公,两三点时呼啦啦一阵爆炒豆子般的阵雨,换了早晨一世界的清新空气。老天保佑,本来预报的阴雨天气推迟到了夜里才来,否则的话龙门涧真是鬼门关,有得进没得出了。929到苹果园,好在接近始发站,一路有座,远远的看到白雪晨霭中的百花山有些心动,将近仨钟头,我半瞌睡的跟随芥川在杭州苏州间游玩、不屑和赞叹 ….

经验tips:
1,小心或避免下水道,注意穿越不是爬山,不必直冲尖顶,山路回环往复,安全可靠的之字形路线比较多,多数山路是绕过山顶到山后的,你走无人路看似直接,实则危险而低效

2,相信前人标志,相信山中有头无处不在闪闪发光照耀路人的神驴,相信山中的红绿布条指引;相信禁止通行的地方已经有许多人浪费了时间精力甚至危及生命的损伤作为代价,寻找人迹,但尽量别再添加塑料瓶等人迹

3,攻略还是要看,要参考,尽管有剧透的不爽,可救命要紧;你丫虽说不走寻常路,可平生能踩到的无人区还是微乎其微,甭逞能;人多的话还好些,人少一旦出事真是难办,山里又没信号,呵呵,哭天不应,喊狼不来啊。

4,装备要实用,吃喝要足够。这回老土的登山杖废了,但还是有烈士般的功绩的,要不然我再滑溜下去再找山路赶上他,不知要费多少时间波折。衣服能多带一件不是坏事,譬如晚上老土就冷得不行,拿我褂子盖上(哦,虽然体寒,喝了小二我倒是睡得挺香挺暖和,呵呵,虽然临睡几秒钟闪过攀岩那段的后怕和存在的不踏实感。。)我带的两份肉就流了一包的油,最后也没吃,以后带俩肉肠,俩黄瓜,三四瓶水应该足够吃喝了。我的裤子也在屁股上打了黑泥补丁,嘿嘿,第二段下水道的滑行出溜整的。指南针还是很有用的,手机充电器、绳子、帽子手套什么的也最好能带,后山下来的路上荆棘枝桠很多,容易划伤。

5,不算背包吃喝,一路花了每人一百五,在西龙门涧残虐了7个多钟头;这一路郁郁葱葱,回字形两圈环山包围着山谷的样子,不好玩不好看,山路曲折反复,连 窜跳急奔的段落都欠奉,so不咋推荐了。倒是传说中直通灵山的小路如果探查清楚的话,不妨一试,毕竟出口有个盼头方便回去,而非荒村野店模样的椴木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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鹫峰行迹

三人逃票爬了萝卜地和鹫峰,预报有雨带了伞,其实也就是天蒙蒙的不晴、午前湿气重点罢了。爬山无二话,游人如织不绝如缕,来回346的车站得耗神费力些。三水有事加班,傍晚在饭馆门口站岗等我们,热辣一番已经元气恢复了,后又吃了三元梅园的奶酪消食儿

个人感觉,这回队伍比较精炼;pipi的行头和装备抢眼而有效,增加了专业感(北面吖);truman的准备和组织越来越靠谱,人也越来越成熟,还带了便于自我忽悠的指南针;我吃喝负重多了点,也达到了自虐的目的,总之比较圆满,哈哈

我在黑暗中索然无味的开始了中东的混战,芥川君刚在上海落脚

行头很重要,装备很能增强自信,约了下回带毛巾和手杖

ps:为啥休闲游也折腾得这么high、这么虐呢 ? RPWT吧 ~

ps2:香锅宴听三水哥哥说了家乐福的事,一语点醒梦中人:原来关心和漠视都是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嘿嘿,舆论导向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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骀荡生日志

一早又拖沓误了公车的钟点,和云蒙一样,迟来不到十分钟;天阴飘雨,到潭柘寺时,刚要打伞的样子,不一会儿就茕茕然的息了。大叔三水寿、二叔Truman、三叔饱嗝儿和美女PiPi一名,一行四人,随渐拥的人流游进了“敕建岫云寺”。

寺中风物,不外佛像植株、典故景物,有玉兰花、帝王树、疯魔和尚、投币敲钟、石鱼乾隆以及曲水流觞种种,午前PiPi抓紧卜卦问签,而后大家院中吃喝果腹,未饿先补一番。游兴犹浓,于是寺旁择径搜山,二叔刚得了一身运动行头,带步于前、扬臂45度指点山头一座,即成了我等小虐游玩的鹄的。起初惑于山中无人,蔓延荆棘草树,偶有山花异石点缀迎迓,小径或明或隐,崎岖幽致。渐渐绕了几个山头,惶惶然心忧归路,其时虽是正午,天色方阴未霁,山风清爽,曾无一点兽踪鸟语,于是相互谑笑妄言,引来狐鬼解闷。将近两点,行将筹谋归去时,终于遇到吉人:手驻树枝、肩上围着毛巾,约略中年模样,面相普通善良,指点前路后一闪不见,拐了两个路口,又见此人,我们暗道黑山老妖大约怕我们出了他的地界,派巡山行者又细加指点几句,曰四十分钟就能下山到圈口;随后隐去身形。我们顺着方向一路披荆钻棘,由小路走到没路、再由没路拐回正路,总算在经过坟区后鬼子进村,找到了开往苹果园地铁的始发车,一路嘻哈杀回城里。

回来路上收到父亲短信祝贺生日,核对阴历,原来不错;-–正好作晚饭大吃的助兴理由。东单日昌吃了半桌圆满,看天还早,便去了南锣鼓巷;三水引领的店在巷子口儿,pool bar,原来正是去年一度想过来的那家。斜卧沙发,点了些酒水,漫诞不羁的调侃感喟,也不知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我温和低调的试了龙舌兰、伏特加、金酒、朗姆各一杯,三人则要了长岛冰茶、啤酒等等;铁观音一壶续水三五次,不觉就到了中夜,挥手各闪

知春路城铁处取车骑回家,将近一点了;有些困意,就写这些吧 !

PS: 龙舌兰没觉出特别的酒味,但明显感到热气下喉;伏特加还是小二系的,只觉得亲切些;金酒像红酒,不过味道满好,比红酒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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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气象

98年开始写《聆听》,生子中辍,后45年间在电台说段子,上午搜集整理材料,举了个例子,基本是随意找个话题,google之寻到雪泥鸿爪的线索,而后翻检书柜里的一套笔记小说大观,大约3k多字即可。至今积攒在机子上,未结集付梓。

一直在写古诗,喜欢读笔记,概评为酸。和高阳算师生,喝酒闲聊;和王德威有旧谊,偶尔写信

敞亮平实的一人,能从45岁的故事趣味贯穿一生,真是幸运难得

城邦暴力团替兄弟们问了,还没引进的计划,遗憾。

说新文化以来我们都是汉字写西方小说和师大教授提到的中文系培养不出文人,都是旧说,整体觉得平和中庸,无甚鲜活猛料

李锐似乎很有名,饼哥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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