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又拖沓误了公车的钟点,和云蒙一样,迟来不到十分钟;天阴飘雨,到潭柘寺时,刚要打伞的样子,不一会儿就茕茕然的息了。大叔三水寿、二叔Truman、三叔饱嗝儿和美女PiPi一名,一行四人,随渐拥的人流游进了“敕建岫云寺”。
寺中风物,不外佛像植株、典故景物,有玉兰花、帝王树、疯魔和尚、投币敲钟、石鱼乾隆以及曲水流觞种种,午前PiPi抓紧卜卦问签,而后大家院中吃喝果腹,未饿先补一番。游兴犹浓,于是寺旁择径搜山,二叔刚得了一身运动行头,带步于前、扬臂45度指点山头一座,即成了我等小虐游玩的鹄的。起初惑于山中无人,蔓延荆棘草树,偶有山花异石点缀迎迓,小径或明或隐,崎岖幽致。渐渐绕了几个山头,惶惶然心忧归路,其时虽是正午,天色方阴未霁,山风清爽,曾无一点兽踪鸟语,于是相互谑笑妄言,引来狐鬼解闷。将近两点,行将筹谋归去时,终于遇到吉人:手驻树枝、肩上围着毛巾,约略中年模样,面相普通善良,指点前路后一闪不见,拐了两个路口,又见此人,我们暗道黑山老妖大约怕我们出了他的地界,派巡山行者又细加指点几句,曰四十分钟就能下山到圈口;随后隐去身形。我们顺着方向一路披荆钻棘,由小路走到没路、再由没路拐回正路,总算在经过坟区后鬼子进村,找到了开往苹果园地铁的始发车,一路嘻哈杀回城里。
回来路上收到父亲短信祝贺生日,核对阴历,原来不错;-–正好作晚饭大吃的助兴理由。东单日昌吃了半桌圆满,看天还早,便去了南锣鼓巷;三水引领的店在巷子口儿,pool bar,原来正是去年一度想过来的那家。斜卧沙发,点了些酒水,漫诞不羁的调侃感喟,也不知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我温和低调的试了龙舌兰、伏特加、金酒、朗姆各一杯,三人则要了长岛冰茶、啤酒等等;铁观音一壶续水三五次,不觉就到了中夜,挥手各闪
知春路城铁处取车骑回家,将近一点了;有些困意,就写这些吧 !
PS: 龙舌兰没觉出特别的酒味,但明显感到热气下喉;伏特加还是小二系的,只觉得亲切些;金酒像红酒,不过味道满好,比红酒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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