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气象

98年开始写《聆听》,生子中辍,后45年间在电台说段子,上午搜集整理材料,举了个例子,基本是随意找个话题,google之寻到雪泥鸿爪的线索,而后翻检书柜里的一套笔记小说大观,大约3k多字即可。至今积攒在机子上,未结集付梓。

一直在写古诗,喜欢读笔记,概评为酸。和高阳算师生,喝酒闲聊;和王德威有旧谊,偶尔写信

敞亮平实的一人,能从45岁的故事趣味贯穿一生,真是幸运难得

城邦暴力团替兄弟们问了,还没引进的计划,遗憾。

说新文化以来我们都是汉字写西方小说和师大教授提到的中文系培养不出文人,都是旧说,整体觉得平和中庸,无甚鲜活猛料

李锐似乎很有名,饼哥尼 ?